见得意门生进来,笑起来:“阿淮。”
容淮:“教授。”
王儒海曾在z大任临床医学系的系主任,正好教过他一年半,在职期间,对这位的印象远超他人。
少年总是独来独往,天资聪颖又比旁人刻苦太多,图书馆24小时的研修室代替了寝室,课上随便抽考,系统解剖学和组织胚胎学的书能倒背如流。
他当然惜才,大二第一学期就破例让少年跟着高年级上大体解剖课。
解剖学实验室是神圣又容易让新手望而生畏的地方,少年面不改色心不跳,手稳心也细,他在的那一组总是完成度特别好。
王儒海从没见过对临床医学那么狂热的学生,夜深人静时还能待在阴气森森的实验室,反复研究病理组织标本。
z大同系的人,暗里都喊少年怪物。
王儒海曾经幻想过容淮拿手术刀的模样,他甚至连世人对其崇拜的话语都描摹好了——外科界最惊才绝艳的那把刀。
后来得知容淮申请去瑞士进修生物制药,差点没把他搞抑郁。
这事至今不能释怀。
“阿淮,我知道你在瑞士双学位念完了临床医学,有没有考虑做全职医生。”王院长再度旧事重提。
容淮礼貌笑了下:“现在有更重要的事。”
王儒海长叹一声,无奈:“你那个抑制剂的研发如何了?”
容淮:“还早,保守估计八年,但是明年底可以开始动物性试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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