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神和人撞了个满怀。
是个相当瘦弱的中年女人,居然能被她撞得倒退两步。
荆羡连连道歉,抬眼又觉得眼熟。
女人先行认出她来,很是惊喜地扬起笑容:“你是那天摄影展遇到的姑娘吧?”
荆羡眨眨眼,想起来了,对方当时带了个轮椅上的病重小孩,给她的感官冲击相当大,后来整个周末她都有些压抑。
荆羡挺为小女孩唏嘘,“您女儿在这里住院吗?”
“对的。”女人点头,沉默半晌,看着她:“冒昧地问一句,那幅《希望》是姑娘你买下转赠我们的吧?”
荆羡笑笑,没说话。
女人突然用力握了一下她的手,哽咽:“谢谢你,若若很喜欢,照片一直挂在病房,她天天都盯着瞧。”
荆羡喉间苦涩,想到她小小年纪却被病魔折磨到骨瘦嶙峋的模样,终是不忍:“我能去看看她么?”
女人擦了把眼泪:“若若会很高兴的。”
两人上了住院部电梯。
电梯门一开,消毒水的味道散在走廊里,有些病房门口,更有股不太好闻的气味,一些缠绵病榻的病人们会有疮褥,换药擦身时那股味儿就会弥漫开来。
荆羡没表现出异常,反倒是女人频频回头:“不好意思,这里有点阴暗,我们是单间,很干净。”
荆羡摇头:“没事。”
尽头的病房门上有阿童木的贴纸,她瞧一眼,推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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