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淮刻意压了车速,百米加速四秒不到的法拉利憋屈保持在50码以下,毫无速度与激情可言。
一小时后,天色乌白。
车子驶入晓风和月的地下车库停稳,他瞥一眼睡颜甜美的姑娘,呼吸绵长,显然好梦正酣。
手机振动提醒待处理事宜——六点半有纽约风投资金的对接会。
他摁掉提示,心知肚明这会儿就该出发了,毕竟公寓和双星楼一南一北,相距50多公里,约莫四十五分钟车程。
可惜。
容淮垂眸轻叹。
公私不分真是件要命的事。
荆羡被叫醒时还迷迷糊糊的,除了思绪漂浮,起床气也很暴躁。
她这毛病这辈子都改不了,躺在座椅上一动没动,看着车里的液晶屏,臭着张脸:“六点。”
容淮:“上去睡。”
荆羡瞪着他,硬邦邦地重复:“才六点。”
容淮气笑了,也没跟矫情鬼大小姐解释开会迟到的事儿,直接把人从车里抱出来。
倒是没用扛米袋的姿势,但也不是什么温柔绅士的公主抱,荆羡被他一只手托着,跟抱小孩一般。
她差不多96斤,加上冬天的厚外套,至少过50kg了,然而他面色不改,甚至还能空出一只手去摁电梯。
一切都发生得很快,没到荆羡发飙,他已经把她放下了。
荆羡张了张嘴,想骂他,电梯门合了一半,余光只瞄到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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