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真是来得莫名其妙,和喜不喜欢你其实并没有多大关系。
就譬如八年后的今天。
荆羡的视线在容淮的脸上短暂停留两秒,碍于欠他人情的面子,没当面甩开,只暗示意味浓厚地扫了眼某人放在她腰间的手。
潜台词相当明显。
【你这宣示主权的姿势是几个意思,还不快给本小姐撒开。】
容淮:“抱歉,刚看你没站稳。”
他收回手,绕了台球桌半圈,指尖捻着巧克,慢条斯理擦了擦杆头,抬眸:“怎么玩?”
没有自我介绍,也没有温和的开场白,orino对上他略带阴冷的笑容,还有什么不明白。
都是男人,有些东西心照不宣。
orino扬了扬眉:“中式?美式?花式?”
容淮:“随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