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意义上的罪魁祸首。
而眼下他居然还能戏谑一般问她:“要不然你睡我这?”
这话入了荆羡耳朵,便成了轻慢和嘲弄,她面上火辣辣,理智逐渐回笼。
重新穿上了高跟鞋的脚踝隐隐作痛,她扶着墙休息了会儿,没有回答男人玩笑似的的问题,转而慢吞吞朝自个房间前行。
容淮还维持着微微俯身的姿态,人没动,只目光跟着她。
这姑娘走路的姿势深一脚浅一脚,比童话故事中人鱼初次拥有双腿上岸后的模样好不到哪儿去。
他皱了下眉:“荆羡。”
她一声不吭,又走了两步,比对房号。
容淮不知道又是哪句话,惹到这位大小姐,他本来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所有的耐性似乎都耗在这姑娘身上了。
他叹口气,走近,手撑在她耳侧:“我没兴趣一直玩猜谜游戏。”
荆羡背对着他刷开房门,踢掉这双可恶的高跟鞋,自顾自拆了拖鞋穿上,回头看他一眼,很镇定:“可以履行我俩的合约了吗?徐潇何时到?我采访的工具都在四季。”
容淮盯了她半晌,摸出手机,当着她面给下属拨了个电话,末了收完线:“半小时。”
荆羡点头,扶着门:“我洗个澡换身衣服。”
这就是逐客令,可惜有人故意拆台。
容淮笑笑:“衣服呢?”
荆羡:“……”
她本就是临时出差,行李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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