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迪的酒庄生意,他在生意场上素来很有交际手段,寒暄几句就让对方止不住笑容,兴致颇高地聊起了私事。
荆焱分神瞥了眼容淮。
他没强行插话,还算识趣,搂着个长发如瀑的姑娘,背靠着吧台。酒保调杯双倍浓烈的龙舌兰递过去,他晃晃酒杯,抬手一饮而尽,面色半分未改。
荆焱冷笑,尤记得那年暴雨夜,自己在危楼待拆区,在那个充斥着皮条客和烂赌鬼的恶心地方,亲眼目睹妹妹同这人纠缠不清。
从未看过骄傲如荆羡可以卑微到此等境界,也从未想过一个17岁的同龄少年会心狠成这样。
荆焱始终不明白,他们荆家捧在手心里的娇花,居然放下尊严和活在阴暗之地的怪物为伍。
这等不知好歹的东西。
他怎么敢,他怎么配!
荆焱如今忆起那个画面还有点不舒服,直到骆亦白取了两杯香槟:
“荆总,难得的机会,我们敬福尔南迪先生一杯。”
中年男人欣然举杯,顺势邀请容淮一同加入。
“对了,javis,我给你介绍一位伙伴,psi实验室的天才。”他生硬地念了一遍容淮的中文名,引荐二人认识,“你不是说最近对生物制药很有兴趣吗?我认为你俩会有很多话题。”
荆焱皮笑肉不笑,回了个淡淡的really,语气听起来算不得惊喜。
福尔南迪这晚的酒有些多了,居然没发现两位同样出色的年轻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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