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还有点害羞,当时死命躲在荆焱的怀里,头顶盖着哥哥的外套,不愿同他打照面。
后来回去路上,荆焱还问她:“那阴阳怪气的小子就是容淮?你日记本里的那位男主?”
荆羡气到面红耳赤。
荆焱扯了扯她的双马尾,不忘嘲弄:“你们全校女生都该去看眼科才对。”
说起来,后边她还干了不少蠢事,比如明明未成年还强行伪装成年轻富婆去那个会所,指明让容淮来开酒,可他就一服务生,又不搞特殊职业,每次去每次都被拒绝。
再比如,有天她家停电,她匪夷所思想到去会所的vip包厢里写作业,结果临走时忘了张卷子,第二天在学校继续扮高冷同他擦肩而过时,被当场扒掉马甲。
总而言之,荆羡的17岁,概括起来就是一段加浓大写的尴尬和滑稽。
只是她没料到,八年过后,她居然会把容淮当成救命符,转而拿他来应付荆焱。
这泳池party就二十来个人,地方也不算大,一眼就能看到头。趴体上的女伴更是寥寥,加上荆羡,满打满算一只手数得过来。
出入口就只有一架透明的观光电梯,直通行政酒廊和lobby。
荆焱来的方向堵死了她所有的退路,更何况后面还跟着一个阴魂不散的骆亦白。
荆羡没自信能逆时针绕一圈泳池悄然溜走,下下策再差那也是计谋,该牺牲还得牺牲,所以眼下她才会这样投怀送抱。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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