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若云清了清嗓子打断了他们越来越离谱的想象力:“玄正帝基本上算是华胥复国后东氏王朝最传奇的几位皇帝之一,他刚出生没多久就被送到东海去了,从小没有娇生惯养过,所以有种寻常天家贵胄所没有狠劲,二十岁不到就独自领兵南征北伐去了,还与北昭王一同抵御海上外敌,有勇有谋,除了字写的不好看没能留下什么墨宝以外,从外交到治国到征战,基本上没什么是他搞不定的——可惜他一辈子没纳妃立后,也没有自己的子嗣,五十岁不到就退位了,继位的是他的外甥,之后他隐居东海,直到八十七岁才与世长辞。”
东若云一边说着,一边注意到站在最后排的那个大高个一直看着他,虽说专心听老师讲课是对的,可他总觉得那眼神不是“求知若渴的眼神”,有些过于强烈了。
“好,接下来是自由观展时间,半个小时后还在这里集合。”
学生们纷纷散去,有几个姑娘围着他叽叽喳喳地问了一通,被他尽数回答之后,实在是找不着什么其他好问的,也恋恋不舍地各自看展去了。
他坐在展厅墙边的椅子上,靠着椅背松了口气,他从上午九点讲到现在,喉咙干得冒火,想出去找自动贩卖机腿脚却都跟灌了铅一样。
不远处的火正剑安静地躺在展柜里,人群熙熙攘攘地涌来涌去,剑上难以修复的裂痕像是某种怪异的花纹,和斑驳的青色锈痕交叠在一起,空空的镶嵌槽黑洞洞的。
东若云透过人群看着它,有些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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