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把起了脉,东笙却毫不留情地一语揭穿:“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前两天去巡京郊大营没带换的药,多大的人了,启明都比你省心。”
小家伙还没满一岁,胃口极好,喂啥吃啥,好几次东笙在旁边看着都担心这小子把自己撑着。
周子融故意厚着脸皮狡辩道:“他吃的是御膳房精心调配的粥,我喝的可都是药啊。”
东笙无言以对,被他气得没了脾气,无奈地问道:“行了,您老人家长点心吧,胳膊最近怎么样?”
周子融回京城以后,东笙就一直想方设法治他右臂上的伤,原先一点力气都没有,现在多少能拎拎东西了。
周子融手指张合了两下:“还成吧……就是感觉还是不怎么提得动刀……”
江淮岚道:“完全恢复到原样是不可能的了,你还是练左手刀吧。”
毕竟当初伤筋错骨得太厉害,人非草木、覆水难收,断过的筋脉没法原模原样地长回去。周子融笑着叹了口气,刚要开口,东笙却道:“练练就行,你日后也不必总亲自上阵了。”
其实周子融自己到并不怎么在意,距离一开始受伤都过了一年多了,他早就习惯了只用一只手的生活,而且就如东笙所说,日后估计不会再轻易打起仗来,就算打起来,后辈中也另有新秀,不必他凡事亲力亲为。
江淮岚将手收回来,从怀中摸出一张折好的纸,似乎是刻意避开了与周子融的目光接触,对东笙平淡地道:“恢复得挺好,下个月按这张单子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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