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得触目惊心,一刹那间,往事历历在目,杨半城在原地怔愣了一会,终于像是鼓足了极大的勇气,一把将封条扯了下来。
自此,便又是另一段征程。
第二天,东笙就让江淮空陪他去了一趟州府,处理了一下杨氏那一堆压箱底的地契房契,该签的该撕的分门别类,当年抄走还没来得及转手卖出去的家当也都搬了回去。
京城可以给杨半城寻一处宅子,两地都有住的府邸——眼下唯一让东笙为难的,就是给杨氏正名的事。
毕竟无论如何,按照华胥律法,杨半城是早该死了的人。虽说杨氏不是东南海患的元凶,当年证实其与海寇勾结的钱庄票据也是伪造的,但私自开矿却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不正名,杨半城日后不知要受多少委屈;可若是正名,先帝新丧,尸骨未寒,也未免太伤其身后之名,况且杨氏也的确不算无辜。
东笙想,该正的名还是得正,大不了等得过一段时间时机成熟了再说——比如等杨半城真的做出什么功绩了,届时也更有说服力。
死人怎么样都能将就,可活人还得过日子,还得在这世道间生存下去。
她不会怨我的。
东笙想,反正她就算怨也没用。
三日后,罗迟和元鲤终于风尘仆仆地回来了,带回了那盒周子融从早念到晚的碎珠子。
当天周子融请他俩吃了顿好的接风宴,随后就迫不及待地拿着那盒碎珠子去找江淮岚,连带着其他所需的诸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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