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了。
留着赤云一族,对于日后与番阳重通往来是个机会。
毕竟远亲不如近邻,再怎么样,华胥和番阳就隔着窄窄的一条海,他们总不能把番阳给炸沉,所以撕破了脸皮对谁都不好,哪怕假和气也是和气,总比针锋相对的好。
这个道理番阳的皇帝不懂,但事实就是如此,赤云看得明白,东笙也看得明白。
月明宫的宫门关得严丝合缝,也不曾有争吵声传出来,周子融就带着一干侍卫在门口干等着,要说心里一点不着急,那是不可能的。
就在这时,他转眼看见一个青葱色的人影从远处飘然而来,身后还跟着一个身披靛蓝色斗篷的人,周子融微微愣了愣,直到她走到近前,周子融才又轻车熟路地收拾出一副四平八稳的笑来。
“江姑娘,”周子融朝她颔首行了个礼,眼神落在了她身后那面相陌生的男子,“这位是……”
然而江淮岚却并未给他引荐,直接扭头对那男子低声道:“先生且先去旁侧稍候。”
周子融利索地收了话音,倒也没觉得尴尬,脸上的笑意半分不增半分不减。
身披斗篷的男子长得斯斯文文,看着像是而立的年纪,五官相貌属于那种扔到人群中就找不着的类型,可无端就给人一种十分明朗的气质,听闻江淮岚的话音,也一点不拖沓,从善如流地一颔首,朝周子融行了个礼后就一声不吭地退到一旁去了。
周子融也没再过问的意思,甚至没问江淮岚这小半年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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