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工的报酬也一年比一年多,所以华胥此番按着最开始的人工费给钱开人家的原矿,就是触了这位新王的逆鳞,也难怪这人一路过来百般刁难了。
阿尔丹闹这别捏的意思估计也就是一句话——加钱,加钱才给货。
可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涨了工薪,民生还是不见起色。
阿迦西挑了挑眉,阴阳怪气地驳道;“兄长这是何言?斯兰与华胥历代交好,这点损失,难道我们还担不起吗?”
这人长得与阿尔丹很像,但比起阿尔丹,他的眉目更加清秀一些。可不知为什么,这年轻人无端给人一种极不舒服的感觉,那双被纤长的睫毛覆着的眸子总像是含着刺,被他看一眼就浑身不自在。
“弟弟倒是大方,可王兄我的斯兰,怎么能老花你的钱呢?”阿尔丹一记冷眼戳回去,气得阿迦西秀目圆瞪,却也一句话都怼不上来。
“呃……原来是这样,贵国还有这般苦衷,”东笙没大明白这兄弟俩又是闹得哪出,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既然是我华胥乱规矩在先,这亏必然不能让贵国独力承担,我等一定上奏陛下,按着贵国的市价给些补贴才是。”
“那就多谢使臣了。”阿尔丹笑着敬了一杯酒,一旁的阿迦西的脸色越发沉郁。
“王上见外了,我华胥与贵国世代交好,互相理解是应当的。”东笙继续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想当年我华胥开国之时,还是多亏了贵国才找回了往生灵剑。”
话到此处,阿尔丹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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