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何时能到?”许久未开口的周子融终于出了声,而这声音竟是出人意料的嘶哑低沉,全然不是平日里的温润缱绻。
当然,饶是换了任何一个人,两天两夜不眠不休还担心受怕地守着,几乎滴水只米未进,也不会比这状态好到哪里去。
太子受伤这事他们断然不敢隐瞒,早早就八百里加急地把消息送回了华京城。
“走的是直道,大概十日之后吧,”老元帅道,又陡然话锋一转,“这次的事……你怎么看?”
周子融清减了不少,说话也难免有些有气无力,他像是酝酿片刻才哑声道:“自然是来者不善。”
这听起来无疑是句废话,但以曾风雷对他的了解,绝对不会只此浅见。
果真,又听闻他徐徐道:“却只怕这不善来者是借了别人的皮。”
周子融继续说着;“番阳之国的那朝中都是何许人也,安稳了近百载,怎会突然发难。”
番阳长生殿上那些个快要成精的老东西,看着一个个貌似嚣张跋扈,好像都是些逮人就咬的疯狗,动不动就要戳你几下看你会不会真的生气。但谁不想多活几年多过几天安生日子?那得吃饱了有多撑着才会去触华胥的逆鳞。
“况且如若是袭击,就那么一艘船的兵力未免也太过寒酸了,就算我们援军已至,他们也无动于衷。如果说是挑衅,也没见他们之后的动静。若是冲着太子来的,那这么一招失手后也未见有人来补刀,而且刺杀刺得那么明目张胆,着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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