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他觉得尴尬,反过来劝慰她:“你别这么说自己,有需求才会有市场,职业不同而已。”
在风流场所里做鸡做久了,平日里不是低声软语伺候人,就是嘻笑怒骂跟嫖客调情,第一次遇见有人在她面前替她维护尊严的情形,她不紧不慢回他道,“不就两腿一张,等着人操完给钱么,当婊子的要什么脸,婊子么,算什么职业呀,你连人都不算,谁看得起呀…”
韩承静静听她说话,如果婊子小姐是肮脏下贱,那掏钱睡婊子的男人又是什么,他这个买婊子叫床的混账又算什么。
他自嘲地笑了笑,盯着地板目不转睛,“掏钱的,收钱的,干的都是下叁滥的事,都脏,谁有资格看不起谁。”
话说进了她心坎里,让她觉着痛快,她想流泪,可婊子只有廉价的皮肉却没有心,哪有泪能流。
女人不再装疯卖骚,问韩承喜欢多久了。
他想了想,说不知道。
“我高中就跟她认识了。”
飞飞摸出打火机问他能不能在屋里抽烟,韩承让她随意。
她点燃指尖星火,夹着烟问他:“那你们这是谈了还是没谈呀。”
“你看我跟她像是谈过的样子么。”
“肯定睡过。”女人突然冒出来一句。
韩承有些诧异,问她怎么看出来的。
她又笑了下,觉得他傻,傻才可爱呀,傻才有一往无前的勇气,和一颗珍贵的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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