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并没有比我大上多少岁。
加上我自问在武学一道上也略有所成,并不觉逊色于人。
少年血性中隐约犹带着一股对强者的不服气。
我想看看他的剑。
我向他提出比试一场,与他在剑术上一决高下,争个胜负。
他却也未曾给我这个机会。
还记得那天,他伸手握向天空中飘飞的雪花。
他闭目聆听雪落下的声音,许久以后他才淡淡地说,“你已经赢了。”
那天的我,看着神色茫然的方策,还不懂我赢了什么。
方秋莹常说祁连山很冷,祁连庄主很冷。
我没告诉她,其实,她不笑的时候,她也很冷。
成亲前,我们曾一起约定要走遍万里山川,共看人间山河变色,一起俯视时间灰烬。
婚后的我们如约四处游荡,但她似乎对闯荡江湖这件事,已经完全丧失了热情与兴趣。
她却也不肯停下脚步,仍然伴我一路前行。
她只是渐渐地变得越来越沉默。
她变得越来越蛮横轻狂,乖张狠戾,常与人一言不合举剑就杀。
即使对方没有得罪她,她也总是因他人随意一句玩笑,无意的一个动作就倏然拔剑。
许多时候都是在莫名其妙地惹是生非,为战而战。
我们一路结下了越来越多的仇家。
她凭着得承于方策的精湛剑法,无畏于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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