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芋头梗切面的黏液是极难除的污渍,钟里予那价值不菲的手工定制上衣,背后就这么被蹭脏了。
走了一会儿,发现脖子里一空,钟里予回头,见‘伞’被陆清嘉拿了出来,撑在自己手里。
见他看过来,大言不惭道:“太低叶子打到我脸了。”
钟里予这时候脸上的表情,跟二师兄把高翠兰背出花轿的时候也差不多了。
但没走两步这气氛就黄了。
因为俩扛着锄头的阿伯走近,看到是陆清嘉,大嗓门的嚷嚷了一句——
“哦,嘉嘉啊!我当是谁。”
“老远就看着俩傻子大热天一个背一个,还以为又是城里来的小年轻。我还说现在年轻人也忒矫情,这还没下雨呢,背啥背?贴一身汗好受啊。”
另一个点头:“就是,还薅芋头叶,傻了吧唧的,咱们年轻的时候都不这么玩了。”
说得钟里予放陆清嘉下来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两个阿伯叨叨一通,这才看着陆清嘉道:“既然是嘉嘉就没事。”
“嘉嘉你这是脚崴了还是中暑了?叔家里有红花油,要不要给你拿点?”
“对对,他家那个好用,我家有虎骨酒,要不要?”
陆清嘉面无表情的从钟里予背上下来,把芋头叶往地上一扔,还踩了两下。
笑眯眯道:“没,我跟朋友闹着玩儿呢。”
两人乐呵呵道:“嗨,男孩子是喜欢浑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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