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像是个好吃的团子似的,裹着一身雪白的袍子,毛绒绒的兜帽垂下来,盖住他大半个脑袋,只露出精致的鼻尖、淡色却足够健康的薄唇以及小巧白皙的下巴。
他戴着孩子气的无指手套,怀里抱着一个平板大小的背包——里面只塞了身份证明、两个平板和一些零钱,算是他和身边这位正在与对桌相貌粗犷满身酒气的俄罗斯大老爷们温和对话的黑发紫眸青年全部的家当。
青年当然是陀思妥耶夫斯基。
那文质彬彬学富五车知识渊博什么都能娓娓道来的温雅姿态,让他很完美的hold住了他不知哪儿搞来的雅库茨克国立大学心理学系研究生的身份。
而瑟瑟则被设定为了他的某位表弟——母亲是意大利人的混血,俄文名为罗季昂·罗曼诺维奇·拉斯柯利尼科夫。
瑟瑟:……你到底是多喜欢这个让人头秃的长名字。
不过为了显出血缘关系的亲密,陀思总算换掉了那个洗脑似的、像是刻意要让他记住的长名字,开始亲热的称呼他为“罗佳”。
列车车厢的走道里也坐满了人。
整个车厢内,有人豪爽的高谈阔论着,也有人安静的玩着手机,还有塞着耳朵睡觉的人。有本国人,也有外国的游客——总之,是非常普通的一节车厢,普通到跟著名义上的饲主东躲西藏钻船底蹲货车的瑟瑟甚至有点儿不适应这种正儿八经买票上车还有座位的正常。
乘务员推着售卖食物饮品玩具的餐车大声喊着“让一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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