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离在宋致欣的陪伴下,跟校长任欣畅以及自己的班主任见了一面。
“这孩子长得可真好,”任欣畅笑着打量着陆离,跟宋致欣开起了玩笑,“我们学校可是不少的小姑娘是他的粉丝,如果听说他成了这里的学生,恐怕都会高兴坏了。”
任欣畅的年龄跟宋致欣差不多大,长得不算很漂亮,但穿着打扮干净利落,气质上比起知性温柔的宋致欣多了几分硬气。
她跟宋致欣在大学时住在同一宿舍,两人可以说是有着几十年的交情了,自然也没有什么不能说的。
“当年你也是挺舍得的,阿离那么好的成绩,说不上学就不上学了,”任欣畅不无遗憾的说道,“要是我儿子能有这样的成绩,我做梦都会笑醒的。”
宋致欣看了一眼乖乖的坐在那里的陆离,笑着说道:“比起成绩了,我还是更希望阿离能够开心的做自己喜欢的事,而且他当时的那种状态,也的确不适合继续上学了。”
其实,当时宋致欣之所以让儿子去做练习生,很大的一部分是因为“他”有了很严重的厌学情绪。
性格腼腆不擅长沟通的“他”在一帮比自己年龄大很多的同学中,总是那么格格不入,生活中除了学习以外似乎没有了任何可以做的事情。
而日复一日,年复一年重复着这样的生活,最终“他”便厌恶起了自己最擅爱上书屋习,自己做不了任何事情,因此“他”开始怀疑起自己的存在价值。
宋致欣正是因为发觉了自己儿子的这种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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