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目光扫过地上的狼藉:“生气可以,身体毕竟是自己的。”
“公然将自己的亲信安插到寡人眼皮子底下,嫪毐啊嫪毐,没想到你比寡人更心急。本想让你多活些时日,如今看来,寡人是留不得你了……”嬴政冷冷一笑。
一旁的樊於期忍不住开口道:“真的决定了?”
“嫪毐已有不臣之心,我若不抢先一步,只怕以后更加被动。”
“但是这么做实在太凶险,而且小政,你是否想过就算杀了嫪毐,接下来该如何收场?”
“可这是难得的时机……樊於期,我没有退路。”
“也罢。既然你已经决定,我便义无反顾地支持并遵从于你。说吧,需要我怎么做?”
樊於期言毕,肩膀被拍了拍,他不禁抬头,但见少年的眼眸黑亮有神:“好,不愧是值得我以性命托付的人!”
正在这时,门外内侍的喊话传来:“太后邀王上前往德仪宫一叙。”
嬴政看了一眼窗外有些刺目的阳光,内心不免纳闷。
此时正值午休,母后为何在这个时候见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