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师莫见怪,犬子性格一向如此,不知道怎么跟你交流,他其实,很懂事。”黄德说的有些为难,叹了口气。
“没关系。”詹星若摇了摇头,“看得出来。”他道。
顾情四周环顾了一下,发现只有一台织布机,“只有一台织布机?”顾情问。
“是,贱内织布,我拿点军队的粮饷。大儿子已经成家了,阿云是小的。”
“这些年照顾母亲,辛苦了。”顾情道,自己的母亲已经双目失明,自然做不了针线活。
“顾夫人也不闲着,她去私塾做先生,是村里出名的女先生。夫人眼睛虽看不见,脑子里却记得牢。”
顾情垂下眼,笑了笑,他隐约的记得,母亲就是这样要强,爱折腾。
“夫人还酿酒,家里的桃花酒都是夫人酿的,顾老爷,尝一尝?”
顾情一愣。他转过头看詹星若,詹星若对他一笑,握住他的手,“尝一尝。”他道。
顾情点点头,黄德带他去院子里打酒,就在他母亲的房前。黄德提着灯,搬下压坛子的石头。顾情站在屋子前,手指轻轻的拂过门。
詹星若也跟了过来,黄阿云还是躲在门框后面远远的看着。
“来搭把手。”黄德招呼道,黄阿云才走出来,一起开了酒坛子。
“刚酿好的,还没喝呢。这个时候正正好。”黄德说着,忽然听到哗啦哗啦的开锁声。
“这么晚了还开酒做什么?”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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