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麝香的味道,他抬头看了看,月亮格外的亮,给屋里的陈设都勾上了一条柔和的银线。
很久之前他曾见过顾情,詹星若坐下来,拿出当时为了救顾情,扯走的半块玉佩,握在手里摸了摸,当时把顾情放出去之后,就被赶来的章继尧缠住了,一时间没法脱身去确认顾情有没有逃出去,如果被抓住,或者被发现,都是死路一条,他以为责怪自己没有再想一个更周全的办法。
可顾情却意外地命大,躲过了一个又一个刺客的追袭,最后詹星若收到太傅报平安的信时,露出了久违的笑。
正当他回忆之时,却听有人轻轻扣门。
詹星若赶紧收起玉佩,前去开门。
刚一拉开,便看见顾情的脸,微风徐徐,吹的几缕头发时不时划过他的脸。
詹星若二话没说就关上了门,却被顾情一把握住了手,詹星若回过头,眼眸中带着愤怒,可那怒火却被顾情微微出汗又冰凉冰凉的手给熄下来了。
“你来干什么?”詹星若问道。
“军师难道不想我来吗?”顾情轻声问道,握着詹星若的手,借着詹星若的手缓缓推开门。
詹星若皱着眉,“我为什么想你来?”他问。
“太子今天问了我那么多问题,那就是军师前来的目的吧?”顾情嘴角带着轻笑,格外地从容,“军师今天能来,想必是已经猜到我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