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胜仗而已,而是吞并他们。无论当时的战况如何,只要消耗下去,我们都能打赢第一仗,顾某并非有预知战场的能力,只是能看到全局罢了。”顾情说道,“如果我们一味地攻进去,目标就太明显了,让月渚看透了我们的兵力,他们自然可以有所防备,自古征战就讲究迂回之术,我想大王一定明白。”
“继续。”吕弦道。
顾情点了点头,“遭则反兵,走则减势。如果我们把月渚追得太紧,小心他们举国之力反扑,相反,如果屡次放他们走,就会消减他们的士气。而且月渚正逢大旱之年,国库空虚,贮备的粮草不足以和天关对峙消耗。”顾情道,“所以我们要不紧不慢地打月渚,消耗他们的军粮,瓦解他们军队的斗志,散而后擒,方能兵不血刃。”
吕弦不禁一笑,“就依顾老板。”
顾情也回应他笑了笑,站起来又向吕弦鞠了一躬。
“等到我御花园的花都开了,再请顾老板做客。今天麻烦顾老板一趟,还请顾老板见谅。”吕弦笑道。
“哪里话。”
“我已经为顾老板备好车马。”吕弦道。
无争和詹星若一不做二不休,反正在老皇帝那里拿不到一点兵权,除了试着拉拢陈江,他们什么都做不了,索性就一起来了天关,进了天关的京城,无争忍不住长叹了一口气。
“这天关的都城,果真是更繁华一些。”无争感叹道。
“这才哪到哪,天关的江南夜不闭户,整夜都灯火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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