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积月累起来,足够供养一支军队,乘风侯乃国之良将,以往出征,无往不胜,为人虽桀骜不驯,但对国家一片忠心耿耿,日月可鉴。
詹星若得见几次乘风侯,两人年龄虽差了不少,想法却基本是统一的,那便是只想安定山河,无意名利。
要说一点不同,那可能就是乘风侯更享受战争本身。
章继尧看着詹星若,不怀好意地笑了笑,像在向一个孩子发出威胁或警告,而詹星若则是一如既往的淡然,“既然章将军已经来了,詹某就不多留了。受太子吩咐,詹某还有要事在身,告辞。”说罢便起身离开。
章继尧又大笑起来,声音却渐渐沉下来,甚至有一丝发狠,道“慢走,不送。”
顾情的记忆中,那一天的夜晚飘起了大雪,他躲在草堆里,身边倒着同伴的尸体,所有记忆唯一的光点,就是詹星若的惊鸿一瞥。当年在侯府的生活,顾情已经不愿意多想了,自逃出去那一日起,顾情便已决定,再不入仕,只认金银,不认将相。等了十年,终于再有机会这样近距离地看看詹星若。
过了半个时辰,人已经彻底走远了,顾情还看着杯里的茶。
陆忘遥见他一个人出神,怕他染上风寒,便找了件披肩替他盖上。
“情兄,他都回去半天了,你到底跟他要了什么啊?”陆忘遥好奇,拉了把椅子坐在顾情对面。
顾情回过神来,笑了笑,轻声道:“要人。”
第6章忽染风寒,焉知非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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