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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欵!你很没品喔,她又没有惹到你,是李荠不好,又不代表她也不好,你不能一竿子打翻一船人。”东方幽的语气中净是袒护之意。
为了将资料搜集齐全,东方幽还特地走一趟台湾,藉机到恺绮经营的绮丽花坊走了一趟,在简短的交谈后,立刻一改原本轻蔑看不起的态度。
子曜剑眉微扬,星眸瞬间更加深邃,他玩味地看着东方幽,语意嘲讽的道:“看来你挺同情她这个深宫怨妇,还是已经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子曜,我可没惹你。”话不投机半句多,好心被当成驴肝肺。东方幽不悦的站了起来,一副想走人了。
“别走,再陪我聊聊。”子曜收起犀利的言词,态度也软化了下来,脸上一闪而逝的无奈与伤痛,让人觉得他好孤单。
东方幽好奇的看着他,拍拍他的肩膀,安慰着,“子曜,我还是那句老话,放手吧!像莫祖儿那种水性杨花的女人,你还留着她做什么?难道你还奢望有一天她会安安分分待在家里为你洗手做羹汤?天啊!子曜,你还是别作梦了!”
说到最后,东方幽难免又一肚子气,打从他在无意中发现子曜和祖儿的婚姻有问题时,他就开始规劝子曜,其结果想当然耳就象是石头投入大海,“咚”地一声有去无回。有时候他还真受不了子曜,他的固执简直可以媲美粪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不仅他三番两次的劝子曜,就连另一个好伙伴欧阳拓也也是一逮到机会就加入劝说的行列,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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