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傻狗似的呼哧呼哧喘气。
钟念也不行了,走到一片开阔处停了下来,摇摇晃晃地找人要水喝,他自己的包被向衡背着,这会儿又累又渴,什么a欲c欲都没了,只想瘫倒灌水。
他找相熟的同学要了一小瓶矿泉水,眨眼就喝完了,不好意思再开口,转到山壁后面歇气。
这是一片围了栏杆的悬崖,底下林深草茂,雾气昭昭,钟念大口大口吸着雾气,聊胜于无地沾点水汽。
突然有什么贴了贴他的脸,钟念倏地回头,看到一瓶矿泉水,和拿着水的那个人。
江传雨噙着笑,先用纸巾擦了擦钟念的汗,再把水递给他,
“走那么急干嘛,你这几天要避免剧烈运动。”
钟念一见到江传雨,嘴角就止不住地往上跑,他想起自己还在生气,强压了下来,仰头咕嘟咕嘟灌下去半瓶水,打了个水嗝,再淡淡地瞥着江传雨,没好气地问,
“你不是在前面举旗吗?怎么跑回来了。”
江传雨在他身边坐下,给他扇了扇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