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把学生带出来突发易感也是事故,但至少江传雨这边能给出合理的理由了。
他就怕这孩子是真发病,那样他怎么也不能保他到毕业了。
老成情绪起伏太大,歇了好一会儿,才放缓声音,用聊家常的口吻跟江传雨打商量。
“传雨,我们认识也有两年了对吧。从一开始,我就说我是你可以相信的人,这两年来我有没有失信过你?”
江传雨抬头,点漆的眸子暗沉无光,他看着老成摇了摇头。
“对吧,成老师向来说话算话,对你更是不会有任何谎言。这样,你都不肯信任我吗?有什么事什么话不能对我说呢?”
江传雨再次垂下眼睫,拒绝回答。
老成在心底一声长叹,浑身充满了无力感。
半晌后,他打起精神,拍拍江传雨的肩膀,
“行吧,事情原因我也知道了,没事了,你先回去吧。”
江传雨站着没动,眼神闪了闪,对老成轻鞠一躬,
“对不起,我不是不相信您,只是不习惯。”
不习惯有人走近,不习惯打开心房,不习惯被爱。
老成笑着摆摆手,
“没那么严重,老师会继续努力的。等哪天你愿意邀请我去你家了,我就算成功了!”
你的病也算好了大半了。
后半句老成没说出口,但眼里的意思江传雨看得明白。
家,是一个突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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