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浮起意味深长的微笑,
“一言为定,记得要听话。”
自从在那个小房间里,跟江传雨达成了某种不可言说(?)的协定后,钟念变了。
他虽然懒撒,但下定决心要做的事,十头牛也拉不回来。
往日总在迟到边缘反复横跳的人,当真做到了每天六点起床,抱着英文大声诵读。
家里的保姆撞见他几次早起念书,终于担忧地问:“是公司要倒了吗?你都开始学习了!”
钟晴也屡屡发出疑问:
“你昨晚又看到2点?谁逼你学习了,你们班主任吗?我马上给他打电话!……不是?那你为什么要这么拼命?生理期又要到了吗?”
对此不解的,还有钟念的那帮塑料兄弟。
当钟念第一次问徐婉数学题时,徐婉直接摸了摸他额头:“发烧了?”
当向衡第一次看到钟念上课记笔记时,转头就跟孙茂打赌,顺利赢了半个月的晚饭。
孙茂抓起钟念的笔记本反复确认了好几次,又惊又怒,摇着钟念的肩膀,发出马教主般的怒号:
“啊啊啊啊你疯了吗?居然真的在做笔记??你想背叛组织吗!!!”
钟念嫌他们又笨又吵,一下课就往那小房间钻,连老成看了都有点不能接受。
“钟念啊,有目标是好事,但千万要量力而行,注意身体。”
钟念扬起淡青的黑眼圈,信誓旦旦:
“放心吧成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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