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定是被那些大兵们,给折磨坏了,把仇都报在我们身上了。”
我说,“那不是还有绿色的蔬菜可以吃吗?”
蒋菲菲,“就剩下点绿色的蔬菜了,真一点儿回信儿都没有,那么累的训练,你说够吃吗?那种绿色的蔬菜,等你三个星期训练完了,一定不会用这种口气说了,这也是他们折磨我们的一部分。”
我说,“不是有新鲜的空气吗?”
蒋菲菲,“这是唯一对的,在郊区,在西山脚下,哪里都是新鲜的空气,那不是我们特供的,只不过是地理位置决定的。”
我说,“好在还有宽敞的床铺,可以好好的休息休息。”
蒋菲菲,“你真是太天真了,你怎么不仔细的想一想?你一个人的小床铺宽敞吗?宽敞的床铺,那就是大连铺,和十几个人睡一张床,宽敞吗?现在想起来,有多惨就有多惨,这些人不愧是学中文的,骗人都用这么好的文字,真是可恶至极了。你看看我为什么带那么大一个铺被卷儿,就是帮你拿的褥子,一个光床板,就你这小身条,不硌死了才怪呢。还什么宽敞的床铺,他们也能想起这些词儿来,怎么琢磨的呀?这帮可恶的家伙。”
我说,“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蒋菲菲,“你想一想我参加过多少次军训了?小学五年级,第1次参加军训,把我累苦了。初三的上半学期,也是这个季节,刚开学就被拉来军训了,那叫一个惨哪。刚一上高中,还没上学呢?又来了一次军训。那个时候,大姨妈刚来,自己还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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