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陌生,对军训的猜疑,叠加在一起,变成了眼泪,尽情的流着。
就在我感觉到孤立无助的时候,一双柔软的手,搂住了我的肩膀,把我拽到了他的怀里,用她那熟悉的声音,抚慰着我的心灵。“我看见你拿着电话出来,估计你就是给家里打电话了,我怕你受不了,就悄悄的跟了出来,果然是一个小娇小姐,怎么这么激动啊?看看把你哭的,浑身的颤抖,真是不像话。”
这一句一句的贴心话,都是那么柔软,包住了我的心房,只有我的三姐蒋菲菲,才这么细心,才这么体贴,这可是我一生的好姐妹呀。
一个小时以后,我们俩并排的坐在开往军训基队的大轿车上,我还有点儿沉浸在对家乡对亲人的思念之中,不愿意说话,身体紧紧靠着她,好像就是一座靠山。
蒋菲菲,小声的跟我说,“你是不是有点偏科啊?即使在文学上也偏得厉害吗?”
我皱了一下眉头,她说的这是个什么问题?为什么要这么问?我有点儿不明白的说,“我没有觉得呀,凡是文学我都喜欢,除了爱写诗以外,小说,报告文学,包括新闻通讯我都愿意看,你怎么能这么说呢?”
蒋菲菲,“那你可要注意了,三言两拍中,《警世通言》的第一回,钟子期的知音伯牙,这一回的题目,就是‘俞伯牙摔琴谢知音’,哪里来的包叔牙,差点让你给混过去,真是个小马虎。”
我说,“这个典故我是听说的,我没有看过三言两拍,更没有看过《警世通言》了,听说很好看的,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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