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
整个太医院都无法在两三天内研制出来的方子,徐柔嘉不敢一下子就写出方子,坐在书桌旁,徐柔嘉一手翻看早就准备好的关于疟疾诊治的典籍,一边在纸上写出相关草药的名称。然后每隔半个时辰,周岐都会要求她休息休息。
徐柔嘉真的很担心暄哥儿,说到底,虽然这方子肯定能治小儿疟疾,可用药晚了,还能治回来吗?
撑到黄昏,徐柔嘉再也撑不下去了。
像是福至心灵,徐柔嘉突然推开桌案上的一堆杂乱药方,重新拟写了一份,然后郑重地交给周岐:“表哥,我医术不精,但我相信这副方子有五成把握能治好暄哥儿,你快亲自送去怀王府,如果太医们还没有研制出药方,你务必要说服怀王按照我的方子给暄哥儿煎药!”
周岐扫眼药方,那字迹略显潦草,足见徐柔嘉刚刚行笔多快。
妻子心疼暄哥儿,周岐能理解,可冒然献方,风险太大了,暄哥儿吃了药病情好转,他们夫妻应该能得到怀王夫妻的感激,以及父皇的嘉许,但这些感激、嘉许对他与妻子来说只是锦上添花,没有也没关系。
然,一旦妻子的药方无用,或是加重了暄哥儿的病情,怀王夫妻会疑他们谋害暄哥儿因此生出杀子之恨,父皇也会心有猜忌。
周岐朝徐柔嘉摇摇头,低声分析其中的利弊。
徐柔嘉早就分析过无数遍了!
她也曾犹豫过,但真到了暄哥儿危在旦夕的时候,想到暄哥儿白白胖胖的胳膊腿,想到暄哥儿那双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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