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顺着丈夫的话夸赞宝福郡主道:“也许是冥冥中自有安排,宝福郡主不但容貌酷似柔嘉郡主,便是才情也颇似柔嘉郡主,去年她送了我一幅牡丹图,连王爷都夸她的牡丹与柔嘉郡主所画仿佛出自同一人之手。”
谢晋一怔:“她会作画?”
怀王接话道:“是啊,如果不是那牡丹墨色颇新,且提了恭贺新婚的贺词,我都怀疑是太后将柔嘉的旧画送了她。”
谢晋的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柔嘉表妹七岁学画,师从名师,才在十三岁时练就一手好丹青,那阿桃只是一个豆腐西施的侄女,家中过得贫寒才会来投奔当姨娘的姑母,那等条件,阿桃怎么可能有闲暇、有银子学画?而她进京后几乎一直住在淳王府,就算那一年里她拜了名师,也不可能在短短时间就画出与柔嘉表妹同水平的画,且画技一般无二。
鬼使神差的,谢晋想到了他初见阿桃那天。
当时,他以为柔嘉表妹重新活过来了。
重新活过来……
谢晋突然心跳加快。
或许,阿桃真的就是柔嘉表妹呢?
只有这样,才能解释阿桃为何那么胆大,才能解释她那股酷似柔嘉表妹的尊贵气度。
可如果阿桃真的是柔嘉表妹,她为何不肯认他,还……
谢晋摇摇头,否认了自己荒谬的猜测。
可,万一呢?
念头像野草一样在脑海里疯长,谢晋突然看向怀王妃,请求道:“王妃,不知我可否借那幅牡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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