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不知道怎么了,温度越来越高,阵法师却始终找不到原因。陆止最近天天给顾惊白身上丢清凉咒,仍担心顾惊白中暑,时不时地就要摇一摇手中的扇子。
这冰扇之上同样施加了咒法,不能伤人,却能清凉解暑。
“不。”顾惊白有个更好的想法,“我们引蛇出洞。”
最好的预计是居胥魔尊被困在了顾惊白的人造躯体里,但他们也要考虑到其他的可能,好比两次夺舍之间也是有时间限制的,不可能一次失败了就紧接着开始第二次,假设居胥魔尊还没有进行二次夺舍,他们稳坐混沌魔宫,需要引来的就不只是居胥魔尊的内应,还有他本人了。
天道忍不住开口问:【怎……么……引?】
顾惊白看向了陆止,这不是就有一个现成的诱饵吗?
陆止也是义不容辞地挺胸表示:“对,没错,对外宣布魔君还活着的话,居胥魔尊肯定会上钩。”
“不,我怎么可能让你去冒这个险?”顾惊白才意识到自己某些朦胧的心意没多久,他习惯了当一个保护者,是不可能让陆止有危险的,“我说的是我自己。你给我塑造的这个魔君之子的身份,你不觉得很好用吗?”
“你不让我冒险,却觉得我会让你涉险?”陆止从未见过如此双标之人。
顾惊白:“……”
两个人之间,有些时候最怕的反而不是互相都想让对方去送死,而是扯来扯去,谁也不愿意让另外一个去牺牲。
“因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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