髻。他认得这个丫头,是当初陈婉兮过府时的四个陪嫁之一。因他同陈婉兮成亲那会儿,连夜都没过就匆匆上了战场,他对陈婉兮那几个丫鬟也不甚熟稔。
四下一片寂静,唯有桃织那软底弓鞋的擦地声响,她垂首不言,只一昧的朝沐房走去。
“你叫桃织?”
这一声自脖子后响起,将桃织惊了一跳,她呐呐的点了点头,小声回道“回爷的话,奴婢叫桃织。”
于成钧扫了这惊如小鹿的丫头几眼,又问道“你服侍王妃几年了?”
桃织低头回话“奴婢打从七岁那年跟着娘娘,如今也有小十年了。”
于成钧点头道“那也算是老人了。”一言未毕,他转而问道“爷这两年不在府上,王妃过得如何?可有人难为她么?”
桃织想了一会儿,说道“娘娘很好,她一人独居在此,也没什么人会来难为。就是……宫里的老主子,不时便将娘娘传入宫里去训话。”
于成钧浓眉微拧,问道“母妃时常将王妃招入宫中?”
桃织先点了点头,须臾却又摇了摇头“也不是很频繁,只是近一年来,每月总有那么四五次。”
说话间,两人已到了一处房舍跟前。
于成钧瞧了一眼,只见这是座青石板建成的房舍,面阔三间,两边未用对联,窗子上蒙着皮子,非似别处一般用了明瓦,心中琢磨着这儿便是那沐房了。
果然,桃织停了步子,转身向他恭敬说道“王爷,这儿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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