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来画符文。”
宿越泽却若有所思道:“我觉得,比起嫁祸给清净门,这样做倒更像是为了洗脱自己的嫌疑。”
陆清绝笑道:“没错,小越泽说得对。”
这张符篆的符文画法并不简单,而且威力巨大,连落阳这种怨气冲天的凶尸都能震慑住,画出这张符篆的人,修为至少在炼虚期。
如果画出这张符篆的人想要嫁祸清净门,那么只要陆清绝他们带着这张符篆去到清净门,跟清净门那几位修为在炼虚境界之上的仙门名士们一对峙,事情真相自然就会水落石出。
清净门乃是仙门五首之一,屹立修仙界数百年,不是什么普通的小门小派,断然不会任由居心不明的人打着他们的旗号
行事而置之不理。
而且,清净门虽然行事招摇高调,内部制度却非常细致。
修士们用来画符篆的黄纸都有编号,每张符篆都会由专人负责登记在册,如果有缺失,势必会令人查找原因,到时一旦宸白山和清净门联手调查这件事情,反而会给那个“嫁祸之人”带来不可估量的麻烦。
所以他没有必要冒风险而且费周折地去嫁祸。用了清净门的符文画法,大概只是为了掩饰自己的身份。
“可是,这只是一张普通的避邪符篆而已,画符篆的人为什么要掩饰自己的身份呢?”宿越泽不解。
严韶宁抱着剑站在旁边,很是理所当然地说道:“要是行的端、坐的正,自然不需要掩饰,掩饰就说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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