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会知道?”
她连姜玉琛都没说,录音师应该也那么傻跑去自爆吧?
“你嗓子不舒服,我又不聋,怎么会听不出来?”傅承手肘撑在桌子上,微斜着身子朝她靠近一些,低声问道,“受了委屈,为什么不跟我说?”
那股清冽的香味又来了,桑洛洛没想到他这么细心,抓紧咖啡杯:“因为对我来说,那根本就不算什么委屈。”
这是实话,录音师那点为难,在桑洛洛看来,根本微不足道。她是会在某些时候很强势,但也不是随便一点小事都计较的人。更何况,告不告状,也是要看情况的。今天这事,录音师确实不行,但在不确定他跟傅承关系之前,桑洛洛不可能去告状。
“可是在我这里,算。”傅承又坐回去,靠在椅背说,“今天姜老师过来租录音室,我让kk姐去弄的。没想到你也过来了,还被人为难,是我们的疏忽。那个录音师以前我用过好几次,态度一直不错,所以kk姐才信任他,但还是大意了……你到了我的地盘却被人欺负,是我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