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了下眼睛，“不再待会儿？”

    “不待了。”安兮摇摇头。

    桑洛洛也没再说什么，过去跟安兮妈妈道别，又嘴甜地说了些讨巧的话，把老人家逗得合不拢嘴。

    离开的时候，桑洛洛关门前回头看了一眼，看到老人眼眶已经红了，眼神里满满都是留恋。

    回去的时候是安兮开车，谁都没说话，车里空气安静得有些压抑。

    “阿姨的病情怎么样？”桑洛洛突然开口问道。

    “治不好也不致命，反正就是……尽力吧。”安兮很平静地说。

    这么多年，她早就已经麻木了。

    桑洛洛问：“很辛苦吧？”

    “其实还好。”安兮情绪没什么波动，“我这辈子反正也没打算谈恋爱结婚，这样挺好的。”

    桑洛洛笑了笑，说：“如果我说我有点羡慕你，你会不会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