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她对这双眼睛的悲伤与哀恸满含嘲弄,无动于衷。
先前初见时,少典有琴说:“你生而为人,便应心怀慈悲。”
哈哈,慈悲?夜昙伸出手,击碎眼前噩梦。世人若示我以恶言,我便回他们以刀锋,那些胆敢欺我、骗我、负我的,我必让他们一个一个,尝尽凌迟之痛。
“青葵姐姐?青葵姐姐?不是说在睡觉吗,怎么没人?”天葩院的内殿里,紫芜四下翻找,榻上却空空如也。
“青……”她下一声还没喊出口,烟纱暖帐之上,突然垂下一个人头,人头长发倒垂,面白唇红。
“啊啊啊——”紫芜一跳三尺,像只身手矫健的兔子。帐顶的人头歪了歪,问:“怎么了?”
是夜昙。
紫芜差点成为第二个心肌梗塞的神。她捂着胸口:“青葵姐姐,你怎么睡在……”
她指了指帐顶,夜昙跳下来,理了理头发,说:“上面凉快呀。你怎么来啦?”
紫芜抚着胸口:“二哥让我来看看天葩院还缺少什么。”
夜昙这可就得理了:“什么都缺好吗?好吃的、好玩的,衣裳首饰、珍贵的法宝材料什么的,有多少送多少。他怎么不来?”
紫芜忍笑说:“兄长又罚他抄写天规一千遍,他还抄着呢。”
夜昙从帐顶跳下来,因着睡相不好,头发还乱蓬蓬的。她随手扒了扒,就准备出去。紫芜赶紧拉住她,拿了银梳替她梳头:“不可以的!!天规禁令里不是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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