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推开门吹了一头冷风,转身去了主殿。
季君竹已经十几日未来过此处,。
开门, 屋内是扑鼻松木冷香, 她愣在门槛外。
梦泽站在梧桐树上,提着嗓子嚷:“季主您再磨蹭,今日主人的书卷都得淋湿了呀。”
季君竹摇了摇头,不由苦笑。
不知道自己今日是怎么呢?心绪难平,从明白过来自己有可能是别人替身的那一刻起, 忽然提不起劲儿来。
忽然得知这样的消息对她来说,原本是与祁琰昱一刀两断最好的借口。
结果临走之际, 因为替身二字,心底有种隐晦的失望与不甘。
季君竹甩了甩头,将雨天的沉闷压在心底。
主殿内的窗柩如梦泽所言,开了一半。
季君竹抬手祭出一缕灵力, 把窗柩合上。
正欲离开,视线落在书桌上淋湿的书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