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骊杳思忖片刻说,“祖父,给我个平安扣便可。”她倒不是自个要带,是有别的打算,她请白瑜潮帮忙寻祁神医,若能寻到,就该是她欠白瑜潮一个人情,到时候可用平安扣作为谢礼。
沈有福点点头,“成,我记下了,你们都回吧。”
离开祖父的院子,沈家几个孩子都回去自个儿院子。
沈焕和沈骊杳回金禧院时,沈骊杳忍不住软声交代,“哥哥,往后你莫要瞎赌石了,你想想这次,你若真是把那块开窗料子拍下后会是什么后果。”
沈焕仔细想了下,惊出身冷汗。
这次要不是杳杳拦着,祖父会被他气个半死,以后他在沈家再无半点话语权,只怕连大房都会被他给连累。
“杳杳放心,哥哥省得。”沈焕说道,忽地想起什么,忍不住问,“杳杳真能感觉那料子会出好东西?难不成那块开窗的料子杳杳也感觉到它不好,所以才阻止我竞拍的?”真有这么玄乎的事儿?
沈骊杳斟酌片刻才说,“也不算是,就是哥哥拍那块料子时我特别不舒服,不止是身体上,心里也很难过,总觉得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所以才阻止哥哥竞拍的。”她以后赌石也不敢次次都赌涨,挑选毛料时也该赌垮几次了。
两人就这样聊着回到金禧院,有了这次,沈焕也是真的收敛不少,再不敢胡乱赌石,但他自此总喜欢喊沈骊杳一块出门去赌石了。
头两日,沈骊杳一直歇着在,后来她精神好上许多,每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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