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抱着石块昏昏欲睡,沈伍行见状,只能跟妻子带着两个孩子回家。
回去路上,沈骊杳紧紧抱着那块毛料睡在沈母虞立香怀中,沈伍行还纳闷跟妻子说,“杳杳晌午时候不是睡了午觉?怎么又困了。”
虞立香抱着女儿,“小孩子睡觉就是这样,不打紧,困了就让她睡。”
自此,那块毛料就被当成沈骊杳的玩具,沈家做这行,家中也有各种解石的工具,小杳杳没事时候就会捡着个铁刷来刷那块毛料,大人以为这是孩子经常去卖场玩耳目渲染的结果,没太在意,就让杳杳自己玩。
沈骊杳到底是个三岁娃娃,磨东西没甚耐性,通常这头磨几下那头磨几下。
大人们没当回事,也差不多忘记这事儿,何况后头杳杳在无当着他们的面玩石头,那块石头不知去向。
直到有一天,虞立香去收拾杳杳的屋子,从杳杳床头柜里翻出铁刷子还有那块被磨的见了绿的毛料。
看见那抹绿,虞立香心颤了下,脑子嗡嗡作响,好一会儿才捧着那块还没彻底磨好的料子腿软着朝外走,“伍行,伍行,你快来瞧瞧这是什么……”她连声音都打着颤儿。
等伍行从院子里进来,看见妻子手中磨的见了绿的料子,他心也跟着颤抖起来,料子上面好多地方已经见了绿,还用水洗过,能够清楚看见那抹纯正的浓郁的,几乎绿到流油的绿色。
沈伍行小心翼翼接过料子,颤着声儿问,“哪,哪里来的啊?这种水怕是,怕是帝王绿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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