瘪,也不像成熟妇人那样下垂,乳头小小的,藏在乳晕中间,在干燥寒冷的室内,粉红色的乳尖慢慢探出了头。
伊莉丝贪婪地看着她的肉体,就像从来没操过女人的毛头小子一样,她眨了眨眼,试图压下心里的躁动。天知道她有多想肏这个女人,用尽她脑海里的各种体位,让她尖叫、哭泣,像干渴的鱼一样扭动花白的身体向她求欢……彻底放弃女王的矜持,成为温德堡荡妇,在茶余饭后供农夫唾骂意淫。
她一刀刺进凯瑟琳的心脏处,让她的心头血顺着白皙的皮肤滚落下来,猩红的血液在丝绸般的皮肤上流淌,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痒意。
但占据凯瑟琳脑海的仍是撕裂般的疼痛,流产后还未完全恢复好的下腹隐隐作痛,她挨不住疼,咬住下唇,无声地流下泪来。
她没有叫出声来,这很好。
伊莉丝想起进忏悔室前,她对凯瑟琳说的话:“沉默即是美德,在祭礼中,我们必须保持缄默。”
这确实有所依据,阿尔泰德曾在神殿里实行沉默禁令,以哀悼在战争中死去的年轻士兵。
血液一路向下,最终滴落在浓稠的黑夜里,淅淅沥沥的声音如同雨打窗沿,在静室内显得格外嘈杂。
收集血液的器皿是精致的银器,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正如“修女伊莉娅”所要求的那样,简朴、原始。
祭礼要持续整整八个时辰,当然,这也是伊莉丝随口捏造的一个时间,很漫长,同样,也可以用这个时间做很多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