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满足的气声,就被黑暗拉入怀里失去了意识。
凌昏迷后,对方并未罢休,他将凌放下,横抱到简陋的木床上,像观赏艺术品一样的审视凌,一双手抚摸着凌依旧挺立的乳尖,略过腹肌上凌喷薄出的精液、又握着凌渐渐疲软下去的性器上下撸动,发出黏着的声响,直到可怜的性器吐出最后一点精液,恢复沉睡的模样才罢休。
他曲起凌的一条腿,肆意欣赏着凌后庭的景色——红肿的后穴还未从刺激的性事里恢复,括约肌不自觉地一张一合吐出无法承载的精液,一片淫靡。
似是对属于自己的东西被凌不自觉地排出感到不满,他拿起放在桌上的一个雕刻成阳具的玩具不由分说地塞进凌的后穴,后穴本能地绞紧,再也流不出一丝精液,使凌的小腹微微鼓起。
而当事人完全昏死过去,对此毫无反应。
他又看了一眼昏迷的凌,不紧不慢地穿戴好,简单的包扎了一下凌额角上的伤,好似刚才一场激烈的性事与他无关般,将门重新锁上便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