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子窗棂上洒的一些防蚊虫的香粉味,味道不重似有似无的味道此时竟能时不时的嗅到。
两人的信引压制的太好,一丝气味都没散出这场交合不知是何目的。腺体摩擦着熟悉的穴肉,穴肉吞纳绞弄着熟悉的腺体;可没纠缠出暧昧反而像是钝刀切肉,割得两人都疼。
梅杳玉气息较为平稳,江云妨撑着身子随着撞击晃动也没有发出声音。仅有肉体相触时发出的声响,此外再无其他。两个人都看不到对方的脸,因此都没有看到对方眼中相同的绝望。
梅杳玉说她快一些可还是纠缠了好久,她抓着臀肉按住挺着下身忍住要抚摸她的欲望,只不断地将腺体送进她的体内,如此反复。
在快射的时候梅杳玉这才忍不住低声叫了一声:
“江云妨…”
皇后愣住,她瞪着双眼不敢置信张了一下嘴可还是什么都没说,喉嗓咽下一阵酸热胀痛感,随之而来是鼻腔泛酸眼泪一颗颗砸进被褥。
小穴宫口早就准备好迎下那精水,可是等了个空。梅杳玉猛地抽出腺体用手快速的撸动着,对着地板泄了出去。
虽然两人没散出信引可还是有欢爱的味道,梅杳玉默声穿着衣裙,而后去打开了一个窗缝。阵阵清风自外袭来,卷着院中盛开的花香。
她又走回来要掀开幔帐可正掀到一半,躺在榻上的皇后倏然开口:“别了。”她听了也没松手,只是随手搭在床架上幔帐似落不落层层相迭如同云雾般拢在皇后的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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