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请她入座,还问:“菱妃面色怎不大好?”
菱妃也笑,意味不明的说:“还不是孩儿不争气,总惹为娘的伤心。”
皇后唇角的笑意僵了一瞬,她本就心虚见不得淡漠性子的菱妃对她古怪的笑意,随叹口气挑明了问:“来寻本宫何事?”
菱妃直视她不语,她挥手散去宫人禀退左右。菱妃这才开口:“小皇后,咱们往日恩怨暂且不提,你的心思似山路,百转千回。我且问你一句,你昨日之为到底是不是为了梅杳玉?”
……
梅杳玉一直跪到下半夜才准许她起来,要不是第二日是祭典恐会被菱妃罚跪一夜都不嫌多。梅杳玉前脚刚走,程禾被留下真的被罚了一夜。
程禾右腿被吊在床架上,被命令双手托着胸乳不能动。刘知夏腰间绑着一个粗长玉杵,她挺着腰胯带动玉杵在程禾的穴中大力进出,没什么技巧章法,纯粹的惩罚。
“娘娘…我知错了娘娘…娘娘…”
程禾的双膝青紫一片,是跪了一天的后果。柔嫩的皮肤上伤痕累累,着实让人心疼可也着实激起了让人狠狠欺负她的欲望。玉杵粗长,程禾适应不了穴内又涨又痛,刘知夏还泄愤似的不管不顾的大力抽插,紧致的小穴被干的媚肉翻出又被狠狠顶进。
“太…太大了娘娘…啊嗯~饶了我…饶了我罢…”
她双手松开乳肉想后撤逃走,被刘知夏一把按住,还在臀上重重的打了一把,沉声命令:“托好你的胸前贱肉,哪个让你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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