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叫着他的名字,声音从疯狂的怒吼变成哽咽,他漠然站在原地,眼瞳中却有一丝疑惑。
萧诗晴说那个玉佩来自她的家乡,来自严府,确实让他心生不快,因此才想让她永远忘记那块玉佩。但萧诗晴的反应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料。他怎么也没想到,萧诗晴所说的“家乡”,根本不是严府。
“那不过是个玉佩而已。”
他试探着开口。少女却渐渐无力地在他脚边蹲下,手里仍紧紧扯着他的袍袖。
见她哭了,朱厚熜的唇似微微动了一下,目光里似有些不忍,但很快又归于了淡漠。
她在他脚边呜咽,他终究抿了抿唇,道:
“别哭了。”
声音有些不耐烦,又有一点做错事情的无措,
“朕让你别哭了!”
脚边的少女却颤了一下,猛然愣住,大脑仿佛遭到重击般回到了嘉靖二十一年的那个下午。
……
“萧诗晴,你别哭了行不行?”
严世蕃不耐烦的声音幻觉般回到了她的脑海。
“不就是一块玉佩吗?我严家珍宝无数,随便陪你一样好了!”
“别哭了!”
……
十几年前,也是这样的下午,也是为了同样一块玉佩。
面前的男子,跟她说了同样的话。
想到此,萧诗晴不禁哭得更厉害了。她不受控制地抓住嘉靖的双臂,晃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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