躬身上前:“主子,不是奴才多嘴,事情到了这个节骨眼儿上,陆炳……很可能不会查。”
“怕遭报应?”
嘉靖仍一边脱道袍一边道。
李芳小心翼翼地道:“锦衣卫个个手眼通天,若是真查起来,自然会掀起通天大案。到时,朝中八百多名官员全被陆炳得罪了,就算主子想保他,严党、徐阶那些人,也会把他撕碎的。”
“……病入膏肓、病入膏肓!”
少顷,嘉靖猛地将道袍扔了下去,声音里透着愤慨和惋惜,“朝局如此盘根错节,只要动一个人,都能牵扯出背后的整个利益党羽……这陆炳,也不如从前那样铁骨铮铮了……”
李芳不动声色地后退半步,接住嘉靖的袍子,躬身道:“正是。傅十一也是因为清楚这点,所以才想将这本书交给沈链而不是陆炳。主子,依奴才看,主子,最好把这条鞭子握在自己手里。”
嘉靖看了李芳半晌,最后无奈地苦笑:“好啊,好啊。这也不愿得罪,那也不愿得罪,那就让朕得罪人吧……”
嘉靖站了起来,走向精舍的纱幔,罄钟般的声音仍在大殿回响。
“即刻传旨,召陆炳、严世蕃入宫。”
“是。”
***
当严世蕃跪在嘉靖面前时,他自己也觉得可笑。别人总说他如何如何权倾朝野,富可敌国,可见了嘉靖,还不是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皇上的圣旨传得是何等迅速,严世蕃出了北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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