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怔住了,慢慢点了点头,没有反驳。
李芳继续道:“严氏父子之间凡是涉及到朝政,便已经不再是普通父子,而纯粹的利益。你也不想想,严阁老是内阁首辅啊。”
说着他叹了一声,摇头轻嗤:
“不管严世蕃想贪或不想贪,都得贪,更何况他本就是个大奸之人。”
说着,看向黄锦,语气有些恨铁不成钢:“黄锦,你现在也坐上司礼监秉笔太监了,怎么连这点道理都不懂?”
黄锦垂首苦笑:“儿子蠢笨,还请干爹多提点。”
李芳抿唇看他一眼:
“以后我若是走了,看谁还像我这般照顾着你。”又加快步子道,“快走吧,主子还等着呢。”
“是。”
黄锦躬身,和李芳在长得似乎望不到尽头的甬道上走向前。
***
万寿宫中,严世蕃正在嘉靖的精舍前跪着。后者的脸庞被重重纱帐隐着,看不清真实表情,只听声音略带玩味地道:
“最近,和你爹处得怎么样啊?”
严世蕃没想到嘉靖会问这类的问题,一愣道:“臣家庭和睦,父子相处并无嫌隙……”
嘉靖笑笑,打断了这番话:“据朕所知,你是对不起你爹了。”
严世蕃顿住。
嘉靖用两根修长的手指拈起一封奏疏,扔到了严世蕃面前。
“你看看吧。”
严世蕃慌忙接过,一看,手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