鄢懋卿照例吹捧了一番严世蕃的博闻强记后,又道,“话虽这么说,您也清楚,宫里那些权贵与女真偷偷进行人参贸易,赚取的利益都是成百上千。边境那些有后台的商人,与女真贸易之后培育了引种。就在山西上党潞州一带的太行山中。”
“属下昨天从衙门出来,碰上个身穿便服的太监,说是代表他的上头跟小阁老发出这次邀请。他希望我带话儿给您,小阁老若是想做这笔交易,就去一趟山西。”鄢懋卿压低声音道。
严世蕃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你告诉我,到底是谁这样大胆,胆敢私自培育人参引种。”
鄢懋卿摇摇头:“属下也不知道,那人是个生面孔,说话也极为谨慎,只知道是司礼监的。那人说了,他们在明咱们在暗,若再暴露身份,也怕您捅到皇上那里去。只有您去了,他们才肯放心地亮出身份。”
严世蕃笑了笑:“我想也是,司礼监那帮人贪得无厌,也只有他们才能做得出来这种事。”
“那太监跟我说,若是小阁老同意合作,这笔生意赚得的银子,五五分成。”
司礼监的活动范围毕竟被局限在宫里,即使有了货,也不好买出去,但严党掌控着整个大明的内阁,又掌控着朝廷近一半的官员,更可以在宫内和宫外行走,客源也大些,赚得银子自然多。
严世蕃自然明白自己在这笔生意中的作用,想了想对鄢懋卿道:“你去回信给他,六四分,我占六成,若他们同意,我马上派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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