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位斗得你死我活也就罢了,还想把锦衣卫拉下水。其心可诛。”
“指挥使,沈链的为人我们都是清楚的,这件事或许是另有什么人指使,也可能,那死了的书生本身就患有什么疾病。”
男人的身旁,站着一个身穿飞鱼服的汉子,此人正是陆炳的手下,锦衣卫十三太保之首钱衡。钱衡抱了抱拳,小心翼翼地对着自己的上司分析道。
陆炳眉尖微微一蹙,忽然用手划向腰间,下一刻,只见银光一闪,一把绣春刀已笔直地钉入了墙壁。
钱衡见此更不敢接言,他明白此刻陆指挥使正在气头上,在锦衣卫里,只有像钱衡这样深入衙门多年的人才清楚,陆炳绝不是那些新兵眼里的软弱之人,“锦衣卫指挥使”这个名头,并不是他白得来的。
一年前陆炳奉嘉靖之命严刑拷打谏官杨爵的场景,钱衡还历历在目,杨爵被打得血肉模糊,几次濒临死亡,连钱衡见了都忍不住脊背发凉。
“怕我沾了血腥?我在刀山火海里为陛下拼杀时,他还醉卧在温柔乡里逍遥!以为我怕他……”陆炳冷笑。
钱衡明白陆炳说得是严世蕃,然而对方是首辅严嵩最宠爱的儿子,动了他,就等于动首辅,陆炳当然不会明目张胆地和严嵩拼命,在别人眼里,陆炳和严嵩甚至是一条船上的人。
自严家掌控了朝局,陆炳暗地里也没少给严世蕃送东西,和严世蕃的关系也算得上是表面朋友,然而严世蕃这种蹬鼻子上脸的举动令锦衣卫们着实窝火。沈链是受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