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时间内,他居然被她以怜悯的态度对待了两次。
满朝文武都知道他残疾,但整个大明他身边的人阿谀奉承如鄢懋卿,细致体贴如罗龙文,都从来没人在走路放慢步伐这些小事上注意。
只因众人习惯他是高高在上的首辅之子,他也习惯了。
眼前这小姑娘若是也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那便不足称道,但偏偏她做了那样挑战他心灵自尊和地位的事。
严世蕃自幼残疾,心灵比常人敏感得多,纵然只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却又已拨动了他心中那根尊严的弦。
他侧头看着萧诗晴,轻轻提起了眼下肌肉,无声冷笑。
宽大袍袖下,是克制着握到指关节发白的手指。
若不是留着她有用……
他笑容中又泛起些许自嘲。堂堂首辅之子想去杀一个小姑娘,就是因为她在陪他走的时候放慢了步子,这简直太荒诞了。
他心里一横,忽然加快步子走起来。
萧诗晴也没闹明白严世蕃怎么突然就走快了,怔忡间一看,已落下他几步远。
严世蕃步伐不停,似乎下决心要把她甩在后面。好像在和她暗暗较劲,告诉她,他不是一个需要怜悯的残疾。
他是首辅之子,他不需要人的同情。
现在明明是天寒地冻的初冬,严世蕃额头的汗却已淌下。他越走越远,不堪负重的左腿已经隐隐作痛,眉峰蹙了起来。
寒风割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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